“走了,炭治郎、祢豆子。”
鳞泷左近次显然不打算回答冲田总司的问题,践行着这次上山之前所说的“之后就都看你自己的了” ,转身带着另外两个跑来凑热闹的孩子向山下走去。
然而——岩石碎裂的轰鸣声在所有人的耳边响起。
“请问, 这样可以了吗?”
日轮刀的光芒和过去一样锐利,能看到属于水之呼吸的蓝色正在缓缓消退,显露出属于金属的银白冷光,而在冲田总司的身后,那块巨大的镇石已经碎裂成了无数细小的石块——简直就像是用别的什么直接从内部爆破了这块镇石一样……
——这样巨大的岩石,原来是可以被这么轻易地破坏的吗?
灶门兄妹还没有从巨大镇石轻易碎裂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但鳞泷左近次已经从下面重新窜回了冲田总司的面前,并且咋咋呼呼地向冲田总司反复强调——
“你能用突刺把鬼的头砍了吗!?!砍断!重来!!一定要是砍断!!!”
“突刺,是能破坏岩石的吗?”灶门炭治郎呆滞地问道。
“普通的突刺大概是做不到的。”冲田总司笑着把太刀形制的日轮刀收回刀鞘,温柔地回答灶门炭治郎, “但不管是岩石还是别的什么——被反复攻击同一点的话,肯定会受损吧?我的突刺正是因为和别的突刺不一样,才成为了独属于我的剑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