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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另一边的'我'也很惊讶。”兰瑟梅罗否定了基尔什塔利亚对自己的推断,“但我惊讶的点在于威廉当初登记的那个秩序·恶是在骗人——他是秩序·善。秩序·善的莫里亚蒂——我们现在还带着两个秩序·恶的莫里亚蒂。”

“但是,游离在外这一点确实也提供了一定的帮助——毕竟我不属于任何一方,就不会被针对任何一方的发言和手段影响。”

“说起来,上一个把清除所有的恶作为自己的目标的家伙是谁?”奥尔加玛丽突然想到了什么,扭过头去问基尔什塔利亚。

“我猜你想要查询的是——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和beast·夏油杰。”基尔什塔利亚用一种平板得如同程序语音一样的语气回答奥尔加玛丽。

“他们没有认清什么是手段而什么是目的。”威廉难得用冷漠的语气强硬地插入了他们的对话之中,“但对于我——'我们'来说,犯罪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因为人心中的恶是源源不断的,所以杀光坏贵族什么的直接可以等于杀光全世界。”

“相当理性的思维,不愧是优秀的数学教授。”兰瑟梅罗轻笑,“只可惜大部分人都意识不到杀光某部分的人来取得和平,就意味着要杀光全世界——所以我现在能把你的目的告诉其他人了吗,威廉?”

“我还是那句话——'剧透禁止'。”威廉相当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凑在一起的魔术师们给出提示,“不过,根据白教堂特异点中发生的开膛手杰克一案,我觉得你们应该已经能推理出莫里亚蒂计划的全貌了。”

今天的伦敦又下了雨。

阿尔伯特离开贫民学校回到家里的时候,正好撞上了一个夺门而逃的女仆——她的手流着鲜红的血;而他的弟弟威廉·莫里亚蒂晃着一支沾有鲜红血迹的银餐叉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真受不了,下层阶级还真是讨人厌,连一壶茶都泡不好——我一定要让父亲把那家伙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