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灼妤朝他身后看了一眼,又望向院子大门那边。
门外停着一辆半开着车厢的大货车,里面装得满满当当的,简单粗暴。
她摸摸鼻子,瞥了眼面前的败家男人。
这叫什么一点点,这是亿点点。
“怎么会嫌弃,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来了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
尤其是这一身制服,简直是最大的惊喜。
晏灼妤说着,直接伸手拉住男人的胳膊,一用力就把他给拽进来了,门也随之关上。
裴未烬进来后,晏灼妤依然没有松开握在他手臂上的手,隔着一层衣物细细地摩挲着。
柔软的手指在紧实的小臂上一寸寸的缓慢移动。
晏灼妤想,他皮肤比较敏感,可得好好摸摸这衣服面料,万一是什么劣质料子引起过敏可就得不偿失了。
检查水表时,晏灼妤就站在裴未烬身后,欣赏他工作的样子。
严谨的裴总显然是提前学过该职业的相关知识和技能,修理水表的手法十分专业。
定的蛋糕是车厘子冰淇淋蛋糕,送来的时候晏灼妤顺手放在了离得最近的餐桌上,还没来得及放冰箱。
室温较高,动物奶油很容易塌陷。于是晏灼妤开口催促:“裴师傅,这水表什么时候修好?我蛋糕都要化了,化了可就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