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换好衣服,去了那次重逢的ktv。
服务员将果盘和小吃一一摆上桌后,识趣地退了出去。
裴未烬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看向晏灼妤:“晏小姐,要不要再挟持我一次?”
晏灼妤侧躺在黑色真皮沙发上,小腿一抬,轻轻踢了下男人的后腰,橘色裙摆顺着动作晃荡了一下,掠过雪白肌肤。
她支着脑袋,水润狐眸满是狡黠:“裴先生,你现在还有什么值得我挟持的?车子、房子、票子,不都已经是我的了吗?”
裴未烬浅笑,帮她把裙摆理好,随着她的话继续补充道:“还有我,也是你的私有财产。”
回想起一年前的重逢,裴未烬觉得那是一场极其划算的挟持,他费尽心思,终于把自己成功打包送给了晏灼妤。
一年后故地重游,晏灼妤兴致勃勃地向裴未烬讲述自己在这个包厢里痛打落水狗的故事。
她从沙发上站起,原地转了一圈,轻盈的裙摆像华贵的牡丹花般绽放。
“我当时就穿着这条连衣裙,那狗东西给我灌酒,酒里还下了药。我现在都怀疑他给我用的是给牲畜用的催情药,还好后来去医院检查没中毒。”
裴未烬很捧场,义愤填膺地附和:“嗯,这种危害社会的败类,我已经找律师让他牢底坐穿了。”
晏灼妤绘声绘色地讲着自己当时有多么勇猛,她拉过裴未烬的手,把他摁倒在沙发上。
摁一下没摁倒,晏灼妤眉头一皱,裴未烬立刻心领神会,顺势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