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汶博微笑,看向晏灼妤:“我认为,你或许可以听听晏灼妤当初的想法。她启发了我,也许也能启发你。”

记者傲慢又勉强的点了点头。

众人的目光也随之转向了晏灼妤。

晏灼妤推了推眼镜,面对记者戏谑的目光,她毫无波澜,轻飘飘的略过了他。

“我和樊温然一起磨剧本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影片的拍摄意义在于警醒和警告犯罪分子,应当震慑的是潜在的犯罪分子,而不是让普通观众感到恐惧。

当镜头过度聚焦于受害者的伤痕与哀嚎时,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打着教育旗号的镜头霸凌?”

“之后,谭导听到我们的对话后,决定打破常规,将镜头转向犯罪者受罚的场景,以此来展现法律的公正与力量。

我们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提醒观众,每一个选择都有其相应的后果。通过展示犯罪者接受惩罚的过程,才能更好的激发观众对正义和法律的敬畏之心,以及对自身行为的深刻反思。

这样的处理方式,或许更能让人铭记于心,也更能引发社会的共鸣。”

男记者面露不耐之色,根本听不进去,本以为能考到晏灼妤,到时候剪辑点片段发出去,就说“某女演员教导演拍戏,好为人师”。

没想到晏灼妤竟然条理清晰地阐述了自己的观点,反倒显得他没脑子。

他憋了半天想再搞个话题,而晏灼妤始终淡笑温和地看着他,那眼神极度包容,好似能看穿一切,又包容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