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灼妤这才从被子里钻出来。
她头发有些凌乱,原本穿戴整齐的赩炽色舞裙只剩一半勉强挂在身上,薄薄的裙摆还留下了几道撕扯的痕迹。
最后那次她实在没力气,裴未烬中途停下,一松手,她就浑身软绵绵的趴到了床上。
还是裴未烬担心她着凉,给她披上了一条小薄被。
不过,虽然这次做的比较狠,但肌肤上并未留下太多痕迹,只是光裸的脚踝上有一枚浅浅的牙印,这会儿已经淡了许多。
裴未烬没有直接回答晏灼妤的问题,见她把被子掀开,直接将人抱到了卫生间内,让她坐好。
他临出去前,握着门把手上说:“你冲洗完叫我,我安排人上来打扫房间。”
“好~”
待晏灼妤收拾完,酒店的工作人员也已完成了房间的清洁工作。
她惬意地躺在浴缸里,头靠在边沿上,享受着比体温略高的水流冲刷着头皮的舒适感。
热气蒸腾,非常放松。
裴未烬说给她洗澡,其实更偏向于按摩。
晏灼妤也不知道他从哪学来的技术,比美容院的专业人士还要娴熟。
不管是怎么练出来的按摩收益,总之她是享受上了。
“裴总监,再往右一点,这个穴位按着有点酸,是不是回来的路上被风吹到受凉了?”
她模仿着小老太太的样子咳嗽了一声:“哎,真是老咯,不中用了。”
裴未烬用指腹按摩着她的头皮,淡粉色的洗发水被揉搓出丰富的泡沫,散发出淡淡的话梅香。
他坐在小凳子上,耐心地回应:“不老,你还年轻着呢,比我年轻。”
“就算你以后真的老了,我也能给你按摩缓解。我当初学的是老人护理课程,外婆做手术的时候特意找老师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