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比不得是吗。”

男人玉石般凉润的音质,尾音上扬,落在晏灼妤耳中,酥麻发痒。

晏灼妤脑中回想起乌纳说的话。

喂狼。

她可不就是在以身饲狼吗?差点就让人拆吃入腹了。

忽然,啪的一声。

晏灼妤后腰处,半透明的水红布料下出现了一个巴掌印。

疼倒是不疼,很奇怪。

这一巴掌下来,她心里跟火烧一样,燎得她神志不清。

“你打我?”

裴未烬眼神凉凉地与她对视:“我看太太也不怎么上心你丈夫的事情,就连做着,也走神。”

晏灼妤立刻反驳:“裴总应该反思,我为什么会走神,还不是因为你不够努力。”

男人看起来并不生气,反而纵容地附和她:“好,我反思。”

“孺子可……”

后面“教也”两个字还未说完,晏灼妤就被裴未烬抬起了一条腿。

“太太,站一稳扶一好桌沿,免得受伤。不过,就算摔倒,我也可以给你算工伤。”

裴未烬淡笑着补充,煞有其事地说:“可到时候你的丈夫必定会担忧,若问起你是如何受伤的,太太打算如何回答?”

晏灼妤紧抠桌沿,指甲因用力而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