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享受着裴总的服务,又见不得他另一只手空闲着。

脖颈上的黑色项圈其实与这舞裙根本不是配套的,但她也一并穿来了。

上面连接着一条银色细一链,晏灼妤勾唇一笑,小一腹收紧,娇矜地用足尖轻轻踢了裴未烬一脚。

“牵着。”

裴未烬与她十指相扣,却被女人一巴掌拍开。

“谁准你牵我手了。”

晏灼妤用眼神示意:“是链一子。”

裴未烬有些迟疑,他配合着演归演,但是牵一上这个,性质就有点变了。

用在他身上无所谓,但是用在自己老婆身上,左右都觉得不太尊重。

他一思考,手也停住了。

“磨磨蹭蹭的,裴总,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不行就算了。”

晏灼妤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吊着,很不爽地再次踢向他,这次直接踩在了男人紧一致的人鱼一线间。

正当她准备抽回脚时,裴未烬猛地握住她的小腿,将她向自己拉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层层堆叠的炽红裙摆下,两人仅隔着一层西一装一裤。

晏灼妤蓦然被相比起手来说,更粗一粝些的布料磨一到,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她又要谴责裴未烬粗一暴行为时,颈一间的项一圈被拉动,将她的话语截断,同时也将她整个人拉入了男人怀里。

晏灼妤的膝盖不慎磕碰到了桌角,随后一只大手按压在她的背上。

“趴一好。”

铃铛声伴随着窗外的雨声,难以分辨哪个更加急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