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未烬很少饮酒,也就刚与她结婚的那晚,被傅竹琛他们灌了不少。他酒品很好,但也担心吓到晏灼妤,或是防止她被酒气熏到,直接睡在了客房,并未与她同床入睡。
因此,刚才裴未烬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一丝不同以往的情绪,让她看到后觉得心痒痒的,很新奇。
那种克制与隐忍中的失控,与之前在车库时的感觉截然不同。
裴未烬担心她一会回去,会被发现异样,所以不敢太过放肆,又知道她与异性交谈是出于工作需要,而且还是对方主动的,并无不妥之处。
看到晏灼妤与比他年轻的异性聊的那么开心,他就是很难高兴起来,却又只能默默听着,甚至都没有表现得很明显。
这一系列反应,反而让晏灼妤心生酸楚与心疼。
“好啦,以后别总憋在心里……”
不等她说完,裴未烬就面无表情地反问,那双灰眸平静如水地望着她:“所以,在老婆心里,那个黄毛是甜的,我是酸的。”
晏灼妤气乐了:“有你这么缩句子的吗?我说的是葡萄汁是甜的,这都什么跟什么。”
好好好,合着裴大总裁根本不内耗,只是刚才聚餐中不方便正大光明吃醋罢了。
现在,倒是给了他这个机会,还要连本带息的讨回来。
这叫什么,顺杆往上爬?
很明显,某人又往上爬了一步:“那老婆喜欢酸的,还是甜的?”
“我喜欢你,你是酸的,我就喜欢酸的;你是甜的,我就喜欢甜的。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晏灼妤声音温凉,与他十指相扣,说完还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我爱你,裴未烬。下次不开心了记得告诉我,我会哄你,就像你哄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