秾丽的山楂红被模糊成了暧昧不清的水红色,又被男人一点点舔舐干净。
晏灼妤舌尖发麻,被按在墙上,浑身上下都被男人身上冷冽的松木香味所包围。
“唔……”
裴未烬吻的太急太快,并没有给她换气的机会。
她的手刚抵在裴未烬小腹处想要抗拒地往外推,就被男人攥住手腕,反扣在身后,一点可以反抗的空间都没有。
黑色长裙中间的布料鼓起一块。
晏灼妤被隔着布料不上不下的磨蹭着,男人的膝盖很硬而有力,范围又大,那种感觉被半吊着,好几次都没触到关键地。
她眼内氤氲着水汽,腰间酸软无力,几乎是坐在他膝盖上。从精神到肉体,浑身上下所有感官都被男人的气息所强势占有。
直到被酒店外传来的礼炮声惊扰。
裴未烬满意的用袖子将她唇上的水色擦干。
嗯,是口红的味道,他很确定。
晏灼妤啪一下把他的手拍开:“裴未烬!”
“在呢。”男人体贴地扶着她站稳,刚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侵略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甚至还问道:“检查出结果了吗,我刚才的确在吃醋。”
“宝贝想好怎么补偿我了吗?”
三言两语间,他瞬间从被检查的人,转换成了讨债的人,还一副隐忍的样子求补偿,哪里还有一点被动的感觉。
晏灼妤攥着他的领带,眼圈微红,失了口红点缀的唇瓣,反而比刚才更旖旎,娇艳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