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汁是豆制品吗,我喜欢!”

“那中文名字呢,姐姐可以帮我起一个吗?”

“嗯,李华这个名字就不错。”

……

与此同时,裴未烬已经将盘内的牛排全都切成了好入口的大小,却一口未吃,任其冷掉。

晏灼妤白皙指尖在桌上轻点了两下,随后端起那杯安其罗给她倒的葡萄汁,轻抿一口。

果然,某人又偷偷看了她一眼,不小心与晏灼妤的目光交汇,又不动声色地闪开。

破案了。

裴总在吃醋。

晏灼妤没再喝剩余的果汁,用中文小声点评道:“好酸呀。”

周围都是外国人,这一句好酸是说给谁听的不言而喻。

故作从容的某人听到了,却只是不作声地喝了口红酒。

酸又怎样,他又没名分,老婆在为事业奋斗,不能不懂事。

安其罗耳朵灵,没听懂就问:“姐姐,你刚才说什么?”

晏灼妤摇头,没再与他说话,这要是再说几句,某人还不得把这盘子再切成一块块的。

长形桌的桌布是黑色的,布料柔顺,一直垂到地面。

晏灼妤略一思索,很不小心的将一只银勺子碰落在地。

叮当一声,在推杯换盏、气氛热烈的酒桌上,并不显眼。

但一直关注她的男人却动作一顿,压抑着关切的灰眸望了过来。

晏灼妤歉意地笑了下,弯腰捡起勺子,还不忘记住裴未烬所在的位置距她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