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车顶前扶手上,除了那一团布料外,还赫然挂着一条酒红色的领带。
自从林青岚将那张会员卡连同美容院一并交给晏灼妤后,她即便再忙,也不忘抽空给自己做个美容按摩之类的放松。
原先那头被火燎过的秀发早已经过细致养护和修剪,变得乌黑靓丽,没有做任何染烫,此刻,那头柔顺的黑直发一下一下蹭在车窗上。
晏灼妤来时穿着的驼色羊毛大衣已被随意地丢在后座上,那双黑色高跟鞋却保留了下来,小巧的方跟不客气地踩在了裴未烬的白色衬衫上。
细看就会发现那衬衫上已布满了多个重叠的鞋印,像是难耐时无意识留下的痕迹。
除了那条领带,晏灼妤几乎无处借力,泛着绯红的膝盖不经意间擦过了裴未烬的耳畔。
“裴未烬,你先抬头,我有话要问你,这是哪儿?”
裴未烬直起身子,灰眸酝酿着浓雾:“不知道,开到哪儿算哪儿。”
晏灼妤心里不安:“不知道是哪你就带我过来,这里是工地吧?晚上万一有保安巡逻怎么办?”
“谁知道呢,这么多建材放在这儿,总要找人看顾。”
裴未烬轻描淡写地说着,手背上的青筋一跳,在她耳旁装作很好心的样子,为工程老板操心:“如果没人看着,万一,丢了呢。”
“是不是,宝宝?”
“没有!”
晏灼妤哽了一下,圆润的指尖差点没把衣服抠出个洞来,她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可能是因为刚刚在飞机上水喝多了,现在小腹有些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