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朵尖红:“是又怎样,可惜某人年纪大,不懂这些花样。”

裴未烬脸上并未露出丝毫被激怒或挑衅的神色,反而非常认真谦逊的回应:“没关系,我可以学。”

他这种一本正经的态度,反而让晏灼妤更加羞耻。

“你学什么学,你学不会的!”

她手抓着男人的衣服,艰难地起身,想要堵住裴未烬那张不讨喜的嘴。

可裴未烬只是轻轻一用力,便将她重新放倒在床上。

紧接着,晏灼妤的手腕上多了一条皮带,与床头连在一起。

裴未烬又温柔地蒙上了她的眼睛,语气微凉:“我会努力学习,宝贝要耐心教我。”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裴未烬真的像是在认真学习一般,对每一个动作的体验如何,都刨根问底地向晏灼妤求证。

“这样,宝宝喜欢吗?”

“这里可以吗?”

“不舒服吗?为什么要躲?但看宝宝的反应,似乎并不讨厌。”

……

两小时后,晏灼妤被抱到浴室。

她半阖着眼睛,无力的靠在软垫上,声音微弱:“裴未烬,你吃的哪门子的退烧药,是不是假药……”

裴未烬手上沾满了沐浴露的泡泡,细致地帮她涂抹在身上,他的体温比晏灼妤要低。

“不是假药,药效很好,已经降到三十七度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