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灼妤将额头贴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地:“我把你上衣也弄脏了。”
裴未烬笑道:“没关系,新时代人类发明了洗衣机。”
晏灼妤缓慢抬起头,卷翘的睫毛还带着未干的泪珠。
“裴未烬,有没有人说过你……”
她话未说完,被裴未烬堵住了嘴。
只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他便松开了扣在晏灼妤后颈上的手。那双黑沉沉的灰眸望着她,眼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笑意。
“说过,但都是你说的。”
两人又聊了会,晏灼妤被他抱在怀里,几乎是跪坐在他的腿上,坐的不舒服,来回调整了几次姿势后,就感觉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
她连忙松开环绕住他的双臂:“放我下来。”
裴未烬顺从地松开手,晏灼妤又缩回到自己的椅子上,用手摸了摸发烫的耳朵,平复心中的情绪。
夜风拂过,将那股短暂的冲动吹得烟消云散。
晏灼妤放下心里那层芥蒂,主动与裴未烬聊起了自己小时候不慎摔碎砂锅,被烫伤后又挨骂的事情。
她还稍微添油加醋的描述了晏戍庭的反应,单纯想让裴未烬多哄哄她。
很拙劣的求安慰手段。
只是晏灼妤之前没用过,现在不一样。
她现在即便是假哭也有人安慰,爱她的人永远会给出正向的反馈。
晏灼妤两只手抓着他一只手玩,忽然问出了一个老生常谈地致命问题:“如果我和你公司的核心机密资料同时掉进水里,你救哪一个?”
“救你,但我也会第一时间反思,为什么会让你掉进水里,是不是我雇用的保镖业务能力有所欠缺。”裴未烬的回答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