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未烬的眉头紧锁,“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田叔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太太好像在练习如何哭得更自然。不过,演员的事情我也不懂,可能也有别的原因。”

“练习哭?”

裴未烬缓慢地重复着那几个字,仿佛在细细琢磨着什么。

“裴先生,需要我现在回家查看一下情况吗?”

“不必了。”裴未烬果断地拒绝道。

田叔毕竟年纪大了,晚上来回折腾也不好。再加上他口中所讲述的晏灼妤身体不适的情况。

这种情形,派家庭医生过去更合适。

安排好一切后,裴未烬想见晏灼妤的念头愈发强烈。

他立刻叫来秘书孟俞珽,吩咐道:“给我定最近一班回国的机票,越快越好。”

孟俞珽有些诧异,但并未多问。

除了太太和裴母外,恐怕无人能让裴总如此急切地改变行程。

他迅速查询后回复道:“好的,裴总。最近一班回国的航班在晚上六点。”

虽然知道裴总的心意不会改变,但孟俞珽作为打工人,还是尽职尽责地提醒道:“不过,裴总。昨日伊文老先生给您发了请帖,邀请您参加他女儿的生日宴会。宴会开始的时间是今晚八点,需要我让人回信拒绝吗?”

裴未烬简略地应道:“嗯,一直到十二日之前的所有无关宴席全都推掉。我回国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孟俞珽嘴角微微抽搐:“……好的,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