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灼妤点了下头,坐在床上,明知故问:“你早上八点的飞机,怎么突然跑过来找我了?这可不符合你那套良好作息的准则哦。”

“想你了,就过来找你了。”裴未烬的回答简单而直接。

他来得匆忙,都未来得及换衣服,外面穿着西装外套,里面却是家居服,显得有些不搭调。

他把房间内的大灯关上,只留下床头一盏小夜灯。

暖黄色灯光照在晏灼妤白净脸蛋上,剪水瞳也被映得偏向于深邃的琥珀色。

她突然站起来,抬手摸了下裴未烬的头发。

半干不湿,显然是刚洗过。

晏灼妤一笑,眼睛就像月牙似的:“来见我,还特意洗了头?”

“不是,是洗了澡。”

裴未烬低下头,让她摸得更顺手一些。

晏灼妤突然变换手势,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力度刚刚好,提神又醒脑。

“你还挺骄傲呢,知道晚上冷,让我多穿衣服别着凉,自己却顶着湿发开车来,也不怕冻感冒。”

晏灼妤转身去浴室找到吹风机,插上电源,一脸嫌弃地将他推到椅子上坐好。

“洗头发不吹干,很容易面瘫的知不知道?坐好,我给你吹干。”

裴未烬的头发短,没几分钟就吹干了。

两人躺在床上后,原本还犯困的晏灼妤突然没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