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转移话题,眼神心虚闪烁。
裴未烬掀起眼皮睨了她一眼,语气微凉,压着笑意:“我只是想检查衣物有没有受潮,看看需不需要送洗,倒是你,在怕什么?”
晏灼妤:“……”敢怒不敢言。
京北的天那么干,衣服好好放在柜子里,怎么可能会受潮!
她对着裴未烬假笑了一下,就装吧你。
“我哪有什么怕的,这不是也担心衣服嘛。”
裴未烬将衣服放回抽屉,意味深长道:“是啊,衣服就要常穿才不容易坏。”
“不过今晚怕是要让太太失望了,这衣服穿不得。”
晏灼妤盯着他关上柜门,这才安心地问道:“为什么?”
裴未烬声音冷淡,却与话语内容形成微妙的反差:“你生理期快到了,月经前后一周都要好好休养,做不了太过火的姿势,容易受伤。”
是关心人的话,但晏灼妤却被“过火的姿势”这五个字勾住了心神。
无数个限制级的动作浮现在她眼前。
浴室门都要关上了,她突然横插一手,把门挡住,小脸上是蠢蠢欲动的好奇心,和得了免死金牌后的放肆。
“老公,你说的这个过火的姿势,具体是指什么?”
晏灼妤说着话,手已经摸在裴未烬结实的腹肌上,一点点描绘着肌肉线条的走向,还顺着人鱼线扯了下他的短裤边缘。
她状似惊讶的捂嘴,又往下扯了一下,直到露出带着青筋的……
“呀,穿的还是我新买给你的内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