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灼妤眉间轻挑,不动声色地抿了口红酒,眼神飘向自家经纪人。
两人微博又没互关,她还真不知道这件事。
“抱歉,最近忙着上课,网上消息关注得少。”
单梅霜眼神中闪过不屑,上下打量着晏灼妤:“就当你真的忙吧,或许也是自知无望,干脆眼不见为净。”
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我来是想告诉你,傅导是出了名的完美主义者,拍摄周期长,对上升期的演员来说,时间就是金钱,这部剧对我来说只是浪费时间。”
说到这里,单梅霜撩起发丝,用她那车厘子色的尖长美甲轻轻别到耳后,举杯轻啜一口后,挑衅地看向晏灼妤:
“别以为接手了我不要的角色就是捡了便宜,我倒要看看,在我说了这些之后,你还会不会选择接这部戏。小心别人说你只会跟在我后面捡漏,就连人设都是偷的。”
单梅霜的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晏灼妤模仿她,从人设到穿衣打扮,都是她的翻版,十足十的学人精。
但这种激人的话,对晏灼妤来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论起复古风,她母亲姜玥琳才是鼻祖级人物,港风美人这词就是为她创造的,何来“偷”字一说?
晏灼妤将酒杯放回长桌,只是弯唇笑了下,便已是风情万种,万物失色。
她是知道怎么戳人伤疤才最痛的。
压低的嗓音缱绻冷艳,却又似藏着钩子,锋利得让人心肝颤:“我偷你什么了,我偷你化妆师啦?”
这句话直击单梅霜的软肋,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但打嘴仗嘛,就要戳人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