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裴未烬才下车,他整理着领带,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衣冠楚楚,刚才斯文败类的气质已经荡然无存。

他走到晏灼妤身边,一点也不嫌天热,自然而然地伸手要和她十指相扣。

进入庄园,裴未烬的语气里带着清浅笑意:“逗你的,正事要紧。把车掉头停好,这样离开时会更方便。”

晏灼妤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试图挣脱他的手,却反被握得更紧。

她嫌弃道:“热。”

“什么?”裴未烬关键时刻又聋了。

“我说热,手心都出汗了!”

裴未烬低头,故作不解:“嗯?”

晏灼妤就着十指相扣的姿势,另一手挽上他的胳膊,报复性的掐了一下:“起开,你真讨厌。”

但没真用力,她挽着裴未烬的胳膊,小声嘀咕着:“全贴你身上,热死你。”

裴未烬淡然应了一声,一点抗拒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很受用,冷眸中泛起愉悦笑意。

室内马场里,穹顶高阔,柔和的灯光倾洒而下,空气没有一点异味,反而被一股清新青草香萦绕。

一匹黑马被代理人牵着缰绳,静静伫立在一旁。

马眼睛清澈灵动,毛色油光水滑,四肢修长而健硕,肌肉线条流畅,一看就是经过精心挑选与训练的上等良驹,浑身散发着高贵和野性之美。

代理人看到两位过来,迎上前来,将手中紧握的缰绳递给裴未烬,随后礼貌道:“裴先生,晏小姐。”

晏灼妤笑着和他点下头表示回应。

代理人和裴未烬交谈地间隙,晏灼妤就好奇的观察这匹马,这匹马身上沉稳内敛的气质,有些熟悉。

黑马也在好奇地和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