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一算,好像是十来天没有过了。
晏灼妤冲干净身上的沐浴露,余光瞥到镜中的自己,不由得退了几步看的更清楚一些。
光洁后背上多了几道暗红色血痂,她撬开的木板只有一小块,爬出去的时候,不可避免的被摩擦,但幸好隔着衣服,伤口并不深,估摸再有半个星期就能恢复好。
静站一会,浴室内的水汽渐渐散尽,肌肤上的水珠蒸发带来了几分凉意,也让晏灼妤昏沉的脑子更加清醒。
穿戴整齐后,晏灼妤迅速整理好个人物品,前往前台办理出院手续。
晏灼妤开车直奔别墅,一进门,就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自己的“罪证”。
衣柜里衣物排列得整整齐齐,她几乎把所有抽屉全都拉开了,愣是没找到。
“哎,我衣服呢?他放哪去了?”
晏灼妤把衣柜关上,摸到了洗衣房。
正在熨烫衣服的阿姨,看到晏灼妤一脸着急忙慌的推门进来,非常热心的问道:“太太,您在找什么?衣物管理这方面是我一直负责的,或许我能帮到您。”
晏灼妤没料到这个点洗衣房会有人,她讪讪的松开门把手,想问点什么,又欲言又止。
阿姨并未催促,神采奕奕地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