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得了。”
晏灼妤把散落在耳旁的发丝撩到耳后,漫不经心,“又不是你害我受伤,别往自己身上揽责任,精神内耗可是很伤身的哦。”
乔欣韵听了她这话心里暖暖的,也不再多打扰她:“出院后记得发微博,安抚下粉丝,这几天你一直没上线,她们都挺着急的。”
“对了,还有那个祝溪年,哈哈。”乔欣韵突然笑出声。
晏灼妤好奇:“她干什么了?居然能让你笑成这样。”
乔欣韵把截图分享过去:“你出事那天,祝溪年在网上阴阳怪气,说你自导自演,还煽动了一群网友。结果,第二天就被官方警告打脸了,哈哈哈哈。”
“哼,自作自受。”
“好了,不多说了,看你家那位担心的样子,出院后还是好好休养吧。这段时间除了《剑吟》的试镜外,其他工作我暂时给你延缓。”
往常,晏灼妤一听“延缓工作”该乐开花了,但想到那几个被签收的快递后,心情复杂。
她纠结几下,在被压榨和羞耻心之间,用视死如归的语气回道:“其实,我明天就能出院,而且立刻就能上岗,乔姐,你把我档期全部排满,'家'这种东西偶尔回一下就行了,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还是工作最重要!”
病房门咔哒一声响。
刚下班的裴总提着保温桶刚好进门,不偏不倚地听到了晏灼妤的“豪言壮语”。
他微微一怔,随即恢复常态,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领口处露出一截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