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短发女警干练地坐在圆桌旁,直接切入主题:“晏小姐,根据现场遗留的药物痕迹及现场重建,我们推断您是在昏迷状态下被转移至小木屋,且四肢被绳索束缚。请问,在这样的绝境下,您是如何成功脱险的?”
晏灼妤没有丝毫保留,详细叙述了当时的情况,末了还笑道:“看来,平时多看些逃生类的电影和综艺,关键时刻还是能派上用场的。”
女警认真记录,一丝不苟。
而一旁的男警,联想到网络上的某些言论,不禁心生疑虑:
“可门口还堵着辆漏油的面包车,凭你一个女的力气,根本不可能把车推走吧,还那么碰巧的躲进了地窖里?”
晏灼妤听他说话有些不舒服:“所以在您眼中,我应该原地等待救援才算正常?”
他眉头紧锁,连珠炮似地追问:“我的意思是说,现场是否还有其他人协助了您?又或者您是不是提前知道些什么?”
晏灼妤有些错愕:“唐警官,您的意思是,我自导自演了这起绑架案?”
“别误会,只是例行询问。”男警耸耸肩,解释道:“作为警察,我们必须排除所有可能性。这种情况在娱乐圈,对于依赖公众关注的女明星而言,并非没有先例。”
女警适时打断了男警的言论,严肃提醒:“小唐,注意你的言辞和态度。”
男警悻悻然闭上了嘴,不再多言。
女警语气温和地询问:“晏小姐,关于您的逃脱经过,这对案件至关重要。如果您在回忆过程中感到不适,我们完全理解并可以中止此次询问。但如果您愿意分享,我们将不胜感激。”
晏灼妤心里不悦,却并未当着面表现出来,只是暗暗记下男警察的警号,打算后续反馈。
“没什么不方便的,那扇木门是拼接的,我虽推不动车,却可以用铁盆卡住门缝隙,再用火钳利用杠杆原理,拆下木门的一小块并非难事。至于面包车,我根本没推,面包车的车底足以让一个人爬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