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温然比孟秘书更像个大内总管,虔诚殷勤地双手捧着那块精致小巧的金红手表,笑容满面。

与刚才那个为网络评论而忧郁的少女样子,判若两人。

卧室内只剩樊温然一个人。

她躺回床上,解锁手机屏幕。

微博所登录的账号并非是樊温然的大号,而是用户名为“烈焰灼灼”的小号。

烈老师熟练地打开灼夜超话,吭哧吭哧地又编辑了一条小剧场。

嘴上发出了熟悉的笑声:“嘿嘿。”

小旅馆隔音不怎么好,在卧室就能听到浴室的水声。

不到十五分钟,晏灼妤一身清爽的冲完澡出来,坐在床边,插上自带的吹风机。

长发乌黑浓密,她举着吹风机好久才吹了个半干,胳膊酸酸的。

晏灼妤一晃神,想起裴未烬平日里给她吹头发时,那耐心的样子。

温热的风吹拂着柔顺的发丝,缕缕话梅糖果香气缠绕在指尖。

她突然意识到,不仅吹风机是裴未烬挑选的,就连沐浴露、洗发水这些杂七杂八的也都是裴未烬安排好的。

两个人刚开始同居的时候,晏灼妤几乎没准备什么,裴未烬早已将一切打点得井井有条。

那句“不是五年前觊觎的你”再次浮现在脑中,她心中一颤,喃喃自语。

“不会吧……”

裴未烬早就为她准备好了一切,婚房布置了好几年,就连户口本都天天揣在兜里,就等着把人接回家?

晏灼妤被自己自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