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女人的爱才最不持久的,都未曾看一眼就已经腻了。”
晏灼妤理智地摇了摇头:“太明显了会被发现的。”
她又像个小狐狸似的狡黠眨眨眼:“还有,裴总,严谨一些,我可没说我爱你这种话。”
这点小问题根本难不倒裴未烬。
他反应很快的回道:“我知道了,没关系。”
接着,裴未烬就拿起手表要往脚腕上戴,认真谨慎:“戴这里总不明显了吧。”
“更明显了好吗!”
晏灼妤扶额,她突然怀念起之前商业联姻时,裴总的精神状态还没这么堪忧。
她握住裴未烬的手腕,“你回来是不是没去卧室?”
“你在这,我去卧室干什么?”
晏灼妤随口道:“我随便给你买了点东西,顺手买的哈,放在卧室了。”
眼前人倏地站起身,高大的影子遮住了大半的幕布,甚至都不问买的什么,匆匆去了卧室。
没过多久,裴未烬就回来了。
刚才还有些倦怠的眉眼,此刻藏着细碎笑意,他衬衫袖子随意挽至手肘,冷白的手腕上,那块新得的金色表盘手表显得格外贵气。
“这个我可以戴吗?”
“当然啦,我们各戴一对情侣手表,这样就不会那么显眼了,任谁也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