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灼妤听得牙痒痒,非常想咬点什么,她突然一顿,好像反应过来了似的。

“你的意思是,比五年前还要早认识我,”

晏灼妤的眼眸倏地亮起,刚才的气愤烟消云散,裴未烬温柔的点头。

“那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

晏灼妤追问,但裴未烬只是笑而不语,伸出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手法像极了撸猫。

他神色自如,振振有词:“男人要保持适当的神秘感,这才能让妻子对我保持新鲜感。至于这个问题,晏小姐不妨自己慢慢探索。”

“裴总不必在这方面对我保持神秘感,你对我最大的神秘感,就是我每天都在猜测,你又用你那聪明的脑袋和勤劳的双手赚了多少钱。”

晏灼妤非常真心实意的捧着他,但裴未烬显然不吃这一套,无论她怎么盯着,就是坦荡的不回答。

“那好吧,换个问题,裴总给我解释一下,那天在ktv你到底是不是有毛病,为什么会随身带着户口本?”

“没毛病,但这和刚才那个是同一个问题,我的回答也是一样的。”

裴未烬说着,突然发力,将晏灼妤轻巧地抱起,步履稳健地迈向二楼,气定神闲,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与惬意。

“不过,晏小姐方才那句话倒是提醒我了,婚前你对我'恶语相向',婚后更是'拳打脚踢','口舌并用',我觉得我是时候该讨回这笔债了。”

晏灼妤搂住他的脖子,心绪纷乱之际,突然发觉自己问了半天什么都没问出来。

“讨什么债啊,我跟你讲,裴未烬,你刚才的表现非常恶劣,我很认真的控诉你,你最好老实给我交代,不然我可是很难爱你,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