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未烬依旧纹丝不动,面如止水,冷静得如同一座雕塑。
“不行,你现在不清醒,我做不出趁火打劫的事情,这种事情我更希望在双方都清醒的情况下发生,无论用什么借口来掩饰荒唐的一夜情,都属于侵犯。”
“好好好。”
晏灼妤把刀塞进他手里,笑得柔情似水,声音倒像是咬着后槽牙发出的:“行,那我去找别……”
“人”字还没说完,她已被裴未烬猛然拦腰抱起。
刚才还没什么反应的良好公民,此刻像个黑社会头子一样强势地将晏灼妤扛在肩头。
“你干什么!”
晏灼妤惊呼一声,头朝下更晕了,她抬腿踢了两下,一只发烫的手掌轻轻覆在微凉的小腿上,西装外套也随之落下,遮住视线。
周身被一股淡雅的松木香所笼罩,高跟鞋被细心脱下。
裴未烬手上拎着她那双尖头白色小高跟,慢条斯理地按下楼层键:“我能干什么,如晏小姐所愿,发挥未婚夫的职能。”
顶楼休息室。
房间内凉风习习,与楼下喧嚣的包厢截然不同,装修雅致富有格调,全智能化家居配置,不像是休息室更像是一个家。
晏灼妤刚被放到地上站稳没多久,就四处瞟着屋内的陈设,故意道:“哟,误入了裴总和小情人的住处,多有打扰。”
那人把她丢下就不知去哪了,屋内温度偏低,倒是吹散了几分身上的热意。
磁性低沉的声音显得有些空旷,像是从浴室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