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灼妤坐在一旁,神情淡漠,对继母的言语充耳不闻,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晏戍庭厉声斥责道:“你怎么这么没规矩!长辈跟你说话,你居然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作为姐姐,包容弟弟是你的责任!你这样不知好歹,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还有没有把这个家当回事!”

继母用毛巾擦着自家儿子的脸,温声细语地说:“是啊,灼妤,我们都很挂念你,希望你能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你的房间,我们一直都留着呢。”

晏灼妤摆弄着怀里的玫瑰花束,眼神嘲讽:“要不说你们才是一家人呢,一个赛一个不要脸。”

“今年母亲忌日,你们都去给她跪着吧,把往年欠下的全都补上。”

继母使了个眼色,晏龙宇立刻开始哭闹:“爸爸,我不要去,我不要去!”

晏灼妤置若罔闻,自顾自的站起来:“我带了裴家保镖过来,你们不愿意走,可以被抬着去。”

“放肆!人都死了,还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晏戍庭勃然大怒。

然而,保镖们可不听他的命令,气势汹汹的过来将两老一小抬走。

晏灼妤像土匪头子似的,走在最前面,等在外面的还有岳律师。

她停下脚步,回头对晏戍庭说道:“还有,晏先生,这房子是我母亲的遗产,登记在我名下。”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接受法律的制裁,为非法侵入住宅付出代价;二是支付这些年来的房屋使用费,共计八千万。当然,岳律师和物业人员将会对房屋进行全面检查,如有任何损坏,费用将另行计算。”

——

意大利的事务处理完后,裴未烬搭乘了最早一班航班返回京北。

孟秘书早已在机场外等着,看到自家上司从专属通道里出来,心里默默惋惜,他跟着太太的轻松时刻已经结束,脸上已经露出了职业性笑脸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