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灯光下,被随意丢在桌上的暗红色斜纹领带,有几处布料比旁处颜色更为深沉。
他仰靠在真皮椅子上,闭着眼睛,沙哑低沉的嗓音从唇边泄出:“小玫瑰……”
半小时后,似是放弃了什么念想,男人无奈地起身,步入浴室。
冲完澡之后,裴未烬随意的在腰间围了条浴巾,放在桌上的手机亮着屏,拿起来一看,是来自父亲的未接电话。
他当做没看见似的,关掉屏幕。
晚上还有一个宴会,要和对方公司的人对接,需要睡一觉补充精力。
刚迈开一步,裴谨呈又打来了电话。
裴未烬不耐地接起,语气中已不见先前的柔和。
“说。”
“裴未烬!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裴谨呈脾气暴躁,这会急的语气更是凶:“宋家与我们裴家世代交好,两个家族之间关系密切,要不是宋老爷子找上门来,我都不知道你居然胆大包天到要去起诉小鱼!?”
“不过是购置一顶与你所购饰品略有相似的王冠,你让让人家怎么了,别忘了你们青梅竹马的情谊!”
裴未烬并未将手机贴近耳畔,只是任由它躺在桌上,连免提都未开启。
他冷淡询问,对裴谨呈的激动情绪置若罔闻:“说完了?”
电话那头,裴谨呈喘着粗气,隐约能听到裴夫人的安抚声。
裴未烬礼貌性地提醒道:“那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