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竹着急又担心,肩头随着喘息不停起伏,肚子里的小人也躁动不安,她双手按上肚子,“请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站在一旁的吴秋雅走到江千竹面前,边擦眼泪边自责的告诉她:“是我的问题,我送错骨髓导致范维轩和28床的诊断有误,这几天我们一直在抢救28床的病人。范维轩的舅舅今天来医院,在办公室外偷听到我们的谈话,他冲进办公室就要找赵医生的麻烦,警察便衣跟在后面准备抓他,他拿起水果刀就把我押回病房当人质。”

说到这里,吴秋雅哭得泣不成声:“赵医生——主动从范维轩舅舅的手里换了我,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和赵医生。”

江千竹压住纷乱跳跃的情绪,在脑子里大致消化了一下细节:送错骨髓,范维轩的诊断错误,警察跟踪马天里,马天里挟持赵东宸。

其他事情她根本无心追问,她只想知道赵东宸目前的情况,“赵东宸现在安全吗?”

“暂时安全,马天里一定要见到你才肯放人——”汪洋瞥向她的大肚子,心中隐忧,“但你这样的情况,我不敢让你去冒险。”

“我的身体没问题。”江千竹态度决绝的看着汪洋,“我要救赵东宸,只要能救出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汪洋仍然犹豫不决,赵东宸是沈厅长爱人赵厅长的侄儿,当时被绑架也是他救回来的。赵厅长对这个侄儿宝贝至极,江千竹是赵东宸的老婆,肚子里怀着赵家的孩子。

事关三条人命,一旦出任何问题,不光他在领导面前无法交待,也对不起自已肩上的徽章。

江千竹朝汪洋迈了几步,着急的喊:“汪警官,你带我去病房吧,我跟马天里一起长大,我有信心可以说服马天里。

见汪洋的目光里透着担心,她祈求的再喊了声:“汪警官——”

汪洋握紧拳头,终于下了决心,“我带你到病房门口,我们会在病房的大门两边保护你和赵医生,你见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