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宸压着胸口的怒火,“郭梓柠,希望我们可以好好的谈。”
服务员拿着平板上前,郭梓柠随意点了两样东西,对服务员说:“先给我一杯水。”
“你有什么想法和目的可以跟我直说。”赵东宸的耐性一点点消磨,尽量让自已的口气和悦。
郭梓柠拿出手机在桌子上翻阅,不回话。
“信德药业收购清溪药厂,我曾经让我爸出面把江宇安留下,那时候,我还没跟我太太结婚,只是举手之劳帮她父亲一把。”
服务员端了白水过来,郭梓柠抬起水杯喝了几口,随即扯了下袖子,把手平放在赵东宸面前,“听说你诊脉不错,我最近几天特别头晕,不知道是不是贫血又发作了,赵医生看看有没有必要去复诊。”
赵东宸暗暗吞了口气,先朝郭梓柠瞥了一眼,随后将中指和食指搭上她的腕骨,静静诊断了一分钟后,他说:“头晕是气血虚弱引起的,注意按时吃饭,持续补铁。”
“谢谢。”郭梓柠的脸上扬起笑容,目光直勾勾的注视赵东宸,莫名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赵东宸——”眸子里瞬间莹莹闪烁。
突然的眼泪让赵东宸有点意外,给她诊脉的手缩回来,直接回到他的主题:“我岳父的工作态度和能力有目共睹,他可以接受你们所有的检查,而不是停职定罪。”
郭梓柠刚刚漾出笑容收敛,“我不是信德的人,管不了信德的事情。”
赵东宸的表情也沉下来,“是吗?可我听说你在信德药业挂职做了总经理,今年那个不可完成的任务也是你来定的。”
两人静默的时间,服务员上了蛋糕和拿铁。
郭梓柠横眉冷眼的望向窗外,几分钟后,她拿着勺子在咖啡杯里搅了几下,抬眸问赵东宸:“你真的要管吗?”
“那是我岳父,我当然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