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竹反过来安慰母亲:“我爸为药厂奋斗了一辈子,这是他生活的信念,随他去吧,你不要太过于干涉他。”

“我知道的,你读大学那几年药厂资金链断裂,就拿那么点低保工资他也干得兢兢业业,后来药厂被收购,他以为要离开了,整天郁郁寡欢,后来听说能留下,兴奋得哭了好几次。”俞静一边说着一边把折好的衣服拿进衣帽间。

上下打量了一番柜子,俞静一边放衣服一边对女儿扬声说道:“衣帽间的柜子不够放,得给宝宝单独买个衣柜,宝宝跟你们住一个房吗,以后要跟月嫂睡吧。”

江千竹走到衣帽间门口回话:“照西那个房间就是预备的宝宝房,以后宝宝跟月嫂住那间。”

俞静一听月嫂,赶紧放好衣服拿出手机来翻阅,“我发几个视频给你看,这月嫂必须多方面考察,我每天都能刷到一些黑心月嫂的视频,要不就把孩子丢一边不管,要不就打孩子掐孩子,有个还没满月的孩子被月嫂摔到地上住进医院,说是都成脑水肿了。”

江千竹听得发怵,拿出手机点开母亲发来的视频,“是赵东宸在物色月嫂,我会提醒他的。”

俞静走回床边继续拿抱毯和小被子,“以后照西过来就住我那个房间吧,反正我又不常过来。”

江千竹想着周沐阳身份曝光后的情景,“照西,她恐怕以后也不会常来我们家了。”

“为什么?”俞静不解。

江千竹笑了笑,“她长大了嘛,有自已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