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淌得哗啦哗啦,赵东宸洗得心事重重。

岳父在信德药业工作,信德药业是郭梓柠家的药厂,母女两人对此并不知情。

当初请赵永健出面安排江宇安留任信德,并没有预想到会与郭梓柠有交集。

前几天接到郭梓柠的一条信息:【刚刚听我爸爸说了个事情,你父亲曾经出面为一个老员工在信德药业争取过职位,姓江,难不成是你岳父?】

这条信息他没回复。

前几天打了个电话给江宇安问起他在药厂工作的情况,销售总监的压力很大,但岳父对老药厂有感情,对工作也乐此不疲。

赵东宸不想再因为郭梓柠另生是非,短期内他必须解决这个事情。

依父亲的权利和关系,安排江宇安去其他药厂并不是难事,只是如果让岳父离开他待了几十年的老药厂,不知道他的想法如何。

想得出神,直到俞静到门口来喊他:“东宸,那个碗都快被你洗穿了。”

“喔。”赵东宸忙关水放好碗。

俞静推他到病房里,“你去坐着陪幻幻就好,趴在她床边休息。才做手术没多久,工作又忙,你可不能再倒下了。”

“你怎么了?”江千竹见他脸色不对,敏感的朝他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