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竹的目光还停在柜子上的两个包,指节无意识的揉捻着从盒子里拿出来的耳环。包的真假她无法辨别,但也不是没有办法甄别,这种奢侈品,只要拿到寄卖行去评估就能知道真假。

她不了解周沐阳的动机,既然不惜重金的送照西礼物,又为什么要说假话来骗照西?

家里有偌大的产业,明明有一大堆人可以围着他转,他为什么不回去继承家业,还来做院长助理这么劳心劳力的职位。

赵永健是他的领导,他如果只是想玩,再怎么无知,也不可能选择院长的女儿,厅长的侄女作为对象。

“嫂子,你怎么了?为什么问这些?你是怕周沐阳负担不起我的消费吗?”尹照西站在柜子旁望着江千竹笑,笑容里带着探究和疑惑。

江千竹的目光从柜子上的包转向照西,“周沐阳住哪儿呢?”

“省医分给未婚青年的单身公寓,上次跟你说过的。”

依周沐阳的身家,怎么可能屈尊住在省医的公寓。

她要不要告诉照西有关周沐阳的家世?江千竹的内心挣扎着,照西如此单纯的信赖周沐阳,一旦知道周沐阳从头到尾在骗她,她会不会受打击。

如果不告诉她,就任由周沐阳这样毫无头绪的欺骗她下去吗?

矛盾交织,江千竹觉得心里难受,胃里翻涌了几下想吐。

尹照西忙把垃圾桶放到她面前,替她轻轻抚背:“你怎么又开始吐了?”

干呕几下没吐出什么东西,江千竹按着胸口休息了两分钟,照西递纸巾给她,她没接,只是把妹妹的手腕握着,“照西,你千万不能再跟周沐阳发生那种事情,除非见到双方家长谈婚论嫁。”

尹照西乖顺的点头,“好,你上次跟我说过的,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