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竹噗嗤一声笑出来,松开安全带,杏眸扑闪着与他相对,“陈年烂芝麻的醋你要吃,设想出来的醋你也要吃。明明是我先问你问题,你怎么反客为主了。”

赵东宸患了健忘症,“什么问题?”

“我问你,要是那时候你家里不同意你娶我,你会不会跟李宛仪或是郭梓柠结婚?”

赵东宸回答得干脆:“不会。”

江千竹不信,“为什么?”

赵东宸的一只手摸着她的大肚子,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眸子里的情欲满满,“因为只有你能做我孩子的妈,其他人,我起不了反应。”

“神经——”江千竹推开他,“你怎么没一句正经的。”

赵东宸抿抿嘴角似笑非笑,“这话怎么不正经了,我跟其他人就是做不了夫妻之事,做不了夫妻之事就生不了孩子,生不了孩子我父母和姑妈就得着急,那还结什么婚。”

“强词夺理。”说这话时,江千竹脸上满是笑意。

“所以,我只能娶你,可是你——”赵东宸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居然可以心安理得的去嫁其他人。”

江千竹嘴角的笑意灿烂,凑在他唇边轻轻印下一吻,“你讨不讨厌呀,我肚子都那么大了你还说这些,宝宝会听见你说的话,肯定在里面偷偷笑你呢。”

赵东宸把头温柔的贴在她的肚子上,隔着皮肤对里面的小人说:“笑我,要不是爸爸勇往直前,你妈妈都成别人的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