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江千竹的耳朵被他吹得发烫,双手攀着他精壮的手臂,咬着嘴唇点头轻哼。

一次过后,江千竹侧躺在被子里昏昏欲睡,男人去冲洗后回到床上,一眼瞅到女人嫣红粉润的小脸,白皙的颈背部露出他刚刚留下的粉红印迹,喉结滚动,呼吸再度急促起来。

他滑进被子抱住女人的腰,身子滚烫灼人。

江千竹恹恹的回头看他,软糯的声音问:“你怎么还那么烫?”

“我——”赵东宸吸了口气,圈在她腰上的手规规矩矩的扣紧指头,这个特殊时期,他不敢随意发挥。

江千竹缓缓的翻过身来面朝男人,双手搭在他的胸膛笑着,“这才隔了几分钟,你到底是什么体力,前几个月你是怎么忍过来的?”

“每晚——去浴室冲凉,自已解决。”赵东宸老实巴交的回答,眼尾泛着红色,看起来委屈又难受。

江千竹于心不忍,自觉的把手伸向他:“那——还是我帮你吧?”

赵东宸按住她柔软的小手,“不好,我怕你辛苦。”

江千竹的脸红扑扑的,“你少矫情了,又不是第一次帮你 。”

赵东宸欣然接受小娇妻的美意。

事后,赵东宸抱着江千竹去浴室冲手,他从身后圈住她,大手握住她的双手打上洗手泡沫在水池里揉搓。

江千竹抬起眸子偏头看他:“你是彻底恢复元气了吗?哪像个手术后的人,精力比正常人都旺盛。”

赵东宸对着镜子里的女人勾唇轻笑:“这是胎教,让宝宝知道爸爸很爱妈妈。”

江千竹无语的瞅着镜子里的男人:“你这是什么胎教,没一点正经。”

男人圈她的手臂用了点力,偏头在她脸颊吻了一下,“我买了胎教音乐和耳麦,明天就到,从明晚开始,咱们给越越做正经的胎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