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马上说。”赵东宸用掌心裹住她的手,立马收敛了表情,温润柔和的瞅着她开口:“三十多年前,我外公是茂林的市长秘书,当时遇到政治问题被查,外婆刚刚过世,家里的经济被封锁,我妈和小姨失去经济来源,郭梓柠的爷爷是信德制药的董事长,他成立了助学公益基金,并且单独资助了我妈妈和小姨读书,直到我外公平反复职。”
“我爸爸是省医的副院长,分管的一些事务里面有跟信德制药合作的项目,梓柠生物检测中心就是由信德制药出资跟省医合作,专门为各大医院提供人体和药物的各项技术检测的一个大型机构。”
“所以,我父母跟郭梓柠的爷爷和父亲算是很熟悉,郭家对我妈妈算是有恩。”
“我从没见过郭梓柠,她初中毕业后就去了国外读书,之前跟你说过,我碰巧在健身房救过她,后来,因为假药检验的事情有跟她有点交集,最后一起出庭作证。”
“因为出庭做证人,我跟她一起被制假药的团伙抓了去,我阑尾炎发作,她那天算是照顾过我,差不多就是这样。”
一听赵东宸把绑架那天的经过说得轻描淡写,江千竹嘟囔着非要问出细节,“郭梓柠怎么照顾你的?”
“我发烧昏迷了,也不知道具体的细节。”赵东宸的态度很诚恳,“估计就是给我退个烧,盖个衣服什么的。”
江千竹气鼓鼓的盯着他:“避重就轻。”
赵东宸差点要举手发誓:“我要是你骗你马上变成猪头。”
“美女的衣服盖在身上是不是很舒服?”
“不舒服,越盖越寒战。”赵东宸抱紧怀里的小美人,“我对其他女人的衣服过敏。”
“花言巧语——”江千竹仰头对上他的眸子,带着审视和探究,“你说完了吗?”
赵东宸认真点头,“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