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做笔录的警察告别后,母女俩准备推门进病房。

手刚落到门把上,却听到病房传来女人娇媚的说话声:“——你那天又发烧又寒战,我只能用大衣裹着你,再用双手把你抱在怀里——”

赵东宸急促而冷淡的打断女人的话:“郭梓柠,那天谢谢你。”

沉默了几秒,郭梓柠没话找话的说起其他:“我也在血液科住院,我爸让我顺便做个全身检查,是张耀医生的管床,说是你带的组。”

“嗯。”赵东宸的回答很短促而敷衍。

郭梓柠的声音继续:“这两天警察问了我几次话,在鱼安村找到我们那天,他们还以为我们俩是夫妻——”

赵东宸冷声阻断她的话:“郭梓柠,别乱说话。”

“我没乱说,警察以为绑匪绑了一对夫妻——”

俞静站在江千竹旁边,屋里的谈话悉收耳朵,一开始不知道屋里人的身份,不敢贸然出声,越听越觉得女人的口气不对劲,听得心里毛刺刺的,她气哄哄的压下把手打开了病房门。

赵东宸半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江千竹带给他看的杂志,清冷的目光落在杂志的页面上,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疏离样,看得出十分不情愿与眼前的人交谈。

身穿驼色短呢大衣的女人背对进门处坐着,一头褐色微卷的齐肩长发,身材婀娜有型,笔直挺拔的背影透着清高孤傲。

见江千竹和俞静进来,赵东宸的嘴角勾起笑,扬着下巴喊:“妈,你们回来了?”

“东宸,这又是谁来了,这两天探望你的人真不少,你可得小心,别被人家又误会了身份,这年头想借名上位的人不少。”俞静含沙射影的答话,目光从头到脚的对着女人的背影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