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女人的回答戛然而止,声音因惊喜而变得颤抖:“你——你是赵东宸?”

女人的声音算不上熟悉,但赵东宸应该听过,此时懒得去记忆里搜索,他直接问:“你是?”

“我是郭梓柠。”对方的嗓音中带着绝境逢生的喜悦。

“郭梓柠?”赵东宸咀嚼着这个名字,瞬间就明白了两人被关在这里的原因。

腿有了点力气,他试着站立起来,在半米之外的距离摸到墙壁,墙壁的触感并不硬实冰冷,似乎是木质。

他靠墙而站,淡定询问:“是谁带你来的?”

“我不知道。早上九点多,我在检测中心门口刚停好车下来,就被人蒙晕带走了。”回话的同时,郭梓柠的双手撑着地面用力也尝试着站立。

赵东宸长长的‘嘘’了口气,“这就坐实了,抓我们的人是——”

“——卖假药的。”

最后四个字从两人口中同时发声。

郭梓柠摸索着走了几步,在黑暗中触到了墙壁,她倚着墙体继续说:“后天二审开庭,我们今天被抓,就算我俩没出现在庭审现场,事实也无法扭转,一审的证据早就确认,药是你从他们店里买来的,检测中心的其他人也可以去现场作证。”

她转着眸子想了一下,“难不成,他们想报复,把我们俩撕票?”

得出这个结论,郭梓柠打了个激灵,狠狠的抽了口冷气。

“撕票?”赵东宸朝前方模糊的影子看过去,语气沉沉的:“撕票对他们没意义,制药和贩卖假药是危害大众的行为,法院的最终判决不会改变。撕票后他们将面临故意杀人罪,和贩卖假药的制裁比起来,孰轻孰重,他们自会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