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考什么?”俞静抬头问身旁站着的女儿。

“考博,考附院的临床医生。”江千竹回答。

俞静一听,动了动嘴,欲言又止,最终没说出来。

等赵东宸进了卧室,俞静拉着女儿到他们的卧室去问话:“你还要考博士,还要考到附院去?那你不生孩子了吗?”

江千竹一脸淡定的回复母亲:“生呀,就是过几年再生呗。”

“东宸同意?”俞静问。

“同意。”江千竹点头。

“那他家里呢?对你考试就没意见吗?”

“没跟他家里说。”

俞静觉得奇怪,“为什么不说,你要进附院,不就是他姑妈一句话的事情吗?他爸爸也是省医管人事的院长,这点小事对他们来说轻而易举,你应该腾出时间来备孕生孩子。”

江千竹站在母亲身后给她按摩头顶,“妈——你别操心了,我不想靠他家里人,自力更生不好吗。”

俞静觉得心里不安:“你这个孩子就是自尊心强,你都是他家的人了,他家帮你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你何必把自已弄得那么辛苦。 ”

江千竹伸出拇指母亲头顶的穴位上点了几下,“妈妈,你这思想要不得,人应该要自立自强,万一哪天赵东宸不要我了,我也还是有自已生存下去的能力嘛。”

俞静一听这话不得了,站起来连续吐了三个‘呸呸呸’,接着责怪:“你这个孩子胡说些什么,才结婚一两个月就说这些。”

江千竹按着母亲的肩膀坐下,“好好好,别激动,我不乱说了。”她重新给母亲捏上肩膀,问:“要不要扎两针?”

俞静摆手:“不要不要,有事没事的扎两针干嘛,你那个针又不是好受得很。”

“良药苦口,我这可是神针。”江千竹努着嘴,“就你不接受针灸,要是在医院,我这还能收十块钱一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