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竹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睛,悄悄打量身旁男人的表情,憋半天吐出几个字:“你打扫卫生了吗?你辛苦了。”

赵东宸沉着脸,抬起眸子与江千竹的视线相碰,用脚将门勾过来关紧,一个转身将女人抵上墙壁,黑深的眸子凝视着她,沉声问:“你还想着方至鄞?”

娇小的女人被他颀长的身影和浓烈的气息压住,但这个问题必须理直气壮的回答:“我没有。”

赵东宸低头在江千竹的唇上咬了一下,“你没机会找门当户对的人了,你是和赵东宸念过结婚誓词的太太。”

说完,他一个深吻朝女人的嘴唇盖上去,和她嘴里的酒气跟火锅气纠缠在一起。

江千竹推他,“我嘴里——有异味——”

没说完话,嘴唇又被堵上,被他强势褫夺气息。

氧气耗尽,江千竹拍着他的胸膛挣扎,赵东宸撕咬着松开她的唇瓣,却不肯拉开与她唇的距离。

女人的皮肤红润细腻,像个熟透的水蜜桃。

赵东宸的修长指节在女人脸上轻柔划过,嗓音带着天然的磁性:“江千竹,我从跟你相亲的那天就把自已交给你了,门不当户不对我也赖上你了。”

江千竹被他弄得羞涩起来,这男人刚刚不是挺冷的吗,怎么又变成黏人的奶狗了,说的话都不像是出自他的口,于是她也软软的说了句:“那我们——就彼此赖上吧。”

赵东宸打横抱起她,不由分说的往卧室走,江千竹吊着他的脖子挣扎,“我全身都是火锅味——”

男人把她扔上床,颀长的身体压下去,一手解开她的大衣纽扣,一手抚弄她的耳垂:“我喜欢,这是人间烟火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