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健乐呵呵的笑着:“那就让他们生两个,一个跟妈姓,一个跟爸姓,咱们家不也是这样的吗。”
尹培玉总算露了个笑脸,“你大姐那么传统,你怎么会思想那么开通?”
赵永健盯着电视屏幕播出的春节联欢晚会,露出一腔正气:“我要是不开明,怎么带得动医院那一帮年轻人。”
——
赵东宸一人赶去鱼安村的江家过除夕。
县道和村道的有些道路没有路灯,车速提不上来,加上对村里的路不熟悉,六十多公里的路程开了近两小时。
还好,赶到的时候不到十一点,大伯家的年夜饭还摆在桌上,见赵东宸进屋,大伯便让儿子赶紧给妹夫倒酒。
江千竹忙为他挡酒,“大伯,他——酒量不行。”
堂哥一脸不满,“咦,千竹,现在你就维护起妹夫了,今天是除夕,不管怎么样都要喝到零点。”
“没事,我可以的。”赵东宸推开江千竹,豪爽的接过堂哥手上的酒杯。
江千竹背对着堂哥给赵东宸使眼色,微动嘴皮喃喃警告:“五十三度的高度酒,你一碰就会倒。”
赵东宸满脸的兴致无法阻拦,“我第一次来鱼安村过除夕,也是第一次在除夕喝酒。”
俞静拉拉女儿的手肘,“就让东宸喝吧,他难得放纵一次。”
江千竹对母亲翻了一个白眼,贴着赵东宸的耳朵威胁,“你要是喝醉了,我就把你扔到大伯家的猪圈里去睡。”
赵东宸的嘴唇一勾,在桌子下面的手伸到她的大腿内侧,不动声色的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