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竹被猛的一激,双手抓紧他的双臂,“你不准像昨天那样——”
“昨天哪样?”赵东宸的坏笑里含着得意。
“只能一次——”
“一次——”赵东宸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一次满足不了你——我会温柔的——”
……
好一个温柔的,从三点多折腾到凌晨五点多。
盒子里的方形锡箔袋撕了一次又一次,女人每次达到极致都能激起男人的下次行动。
他激动得把女人紧紧抱在手里,“不到百分之二十的女人得到的乐趣你都得了,老婆,我会一直让你做幸福的女人。”
事后的江千竹连说话都没有力气,软哒哒的身体贴在他的胸前,纤手搭在他的腰上,气若游丝:“我爸妈会不会听见?”
赵东宸怜爱的捧起她的脸亲了几口,“宝贝,只有我听得见。
——
江千竹睡到中午才醒来,伸手没摸到身旁的人,睁眼发现被子空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起床的。
心想这男人的精力真好,辛勤耕耘了几小时还能早起。
外面传来锅碗瓢盆的声响,江千竹掀开被子到处找衣服,里里外外的衣服被赵东宸扔得乱七八糟,床头几样,床尾几样,
下了床,双腿根部还很酸痛,坐着歇了几分钟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