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宸双手撑着床面把江千竹圈在身下,望着女人的满目潋滟,一只手轻抚她的脸颊问:“疼得厉害吗?”

江千竹羞涩的摇头,眸子低垂,“现在没那么疼了。”

赵东宸翻身坐起来掀被子,手指伸向她的小腹以下,“让我看看伤得严重不。”

江千竹收紧双腿拉起被子挡住他伸来的手,“不要——”

赵东宸眸子沉沉的对她温柔一笑,“你现在当我是医生行不行?”

江千竹羞怯的对上他的视线,弯唇低语:“你又不是妇科医生。”

赵东宸把她软软的小手握在掌心里,“在花孟镇医院帮扶的时候我属于全科医生,连创伤缝合这些外科的事情都得做,你觉得我就只会血液内科那点知识吗?”

见她还是攥着被子纹丝不动,赵东宸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了一支药膏在手,“早就给你准备好药了,乖,张开,让我给你上药。”

江千竹这才松了拉被子的力度,柔声提醒:“你——不许到处看。”

“好。”赵东宸掀起被子,先从药管里挤出药膏涂在手指,再一点一点送进去。

涂完药膏,他替江千竹把被子重新盖上,黑深的眸子调笑的对着她,“傻瓜,刚刚你哪里我没看到过。”

江千竹举起纤柔的手掌遮住他的眼睛,“流氓——”

赵东宸反手将她的小手捉住,“小江同志,我今晚是合法行使老公的权力和义务,不能给我冠上这种不文明的词语。”

江千竹只能咬着嘴皮偷笑,她喜欢听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却禁不住想逗他:“哪家老公像你这么粗暴——”

赵东宸的眸光瞬间变得温润宠溺,拿起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一口,“第一次都会有点疼,有点出血,上了药明天应该能恢复,今晚你好好休息。”

江千竹撑起身体跟他哼哼:“我——我想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