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竹跟方至鄞礼貌道别,“我们先走了,再见。”
杨之恬这才发现有人在一旁跟江千竹说话,回头瞅了一眼,温润帅气的一个男人,这不是刚刚获奖的医生吗?她凑在江千竹耳边问:“你认识这个医生吗?刚刚好多女医生在台下在谈论他,又帅气又有才,不知道哪个女人能驾驭。”
江千竹白她一眼,“你个花痴。”
“不是我花痴好不好 ,是大众的眼光。难道你不觉得他很帅吗?”
江千竹不敢回答,虽然方至鄞长得是挺标致,方才在台上展示出的医技也无懈可击,但方至鄞不是她的菜。
赵东宸说的,既然已经跟他相亲,就要对他负责,她和赵东宸的理念一致。
两人走到马路边等赵东宸的车来接,杨之恬心慌慌的嘀咕:“我怎么还是有要见老师的感觉,把赵老师当成你男朋友,我可能一时间无法接受。”
江千竹水灵的眸子瞅着杨之恬,“你要是接受不了,可以一直喊他赵老师,反正我也经常这么叫的。”
谈话间,赵东宸的车到,闪着右转灯停在他们旁边。
江千竹陪杨之恬一起上了后排,坐下便问男人:
“赵老师,你还记得杨之恬吗?”
赵东宸怎么会记不得,每一个与江千竹有交集的时间和片段,他都铭记于心。
如果不是杨之恬,如果不是有关大姨妈的事件,他也许会推后若干年记得江千竹,又也许,永远没有记得的机会。
这个结论让他默默给杨之恬记了一功。
他温声回答:“记得,你的大学闺蜜,大学时候打过交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