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宸在一群老头堆里愣着,与对面走来的江千竹的视线直愣愣的对上,甚至来不及掩饰和表演。

刚刚下楼,一眼触及站在老人群中抢眼的男人时,江千竹的步子便从大步流星改为碎步踯躅。

当越来越接近赵东宸,江千竹的眼神左右闪烁,明明昨晚还柔情缱绻的依偎在对面男人的怀中,此刻却莫名其妙充斥着尴尬。

她即刻将眼眸转向刘大爷,轻言细语的问:“刘大爷,您哪里不舒服?”

刘大爷在秦大爷的眼神指引下“喔”了半天,右手摸到左肩,“这里——好像动不了。”

江千竹侧身越过赵东宸走到刘明福身后,“我先帮您做个推拿,然后在穴位扎几针。”

刘明福一看江千竹手里的银针,顿时吓成结巴,“不用了,不用了。丫头,你还是先看看你未婚夫吧。”

“未婚夫?”江千竹顿住,目光从一群吃瓜大爷的脸上扫过。

赵东宸趁机抓住江千竹的手,摆一副虚弱的表情,有气无力的喃喃:“我头痛身痛心痛,再不治就病入膏肓了。”

江千竹的手被他握得牢牢的,心慌慌的咬着嘴唇,看不懂赵东宸在玩哪出。

东北老头抓紧时机助攻:“闺女,快带你未婚夫回去吧,他在这里等你一个下午了,有啥问题小两口关上门说几句悄悄话就好了。”

江千竹红了脸,什么未婚夫?她张嘴想解释,被赵东宸抢先一步开口:“今天温度挺低,各位大爷下了那么久的棋也赶紧回家吧,免得受凉感冒了。”

秦大爷笑逐颜开的对着两人,“江丫头,你们先回,你们上楼我们就走。”

江千竹垂眸望着坐在石凳上的刘大爷,“那——刘大爷的落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