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宸摸到她的额头,贴近吻了一口,紧了紧手臂,呼吸急促,“好,我等到结婚的那晚再动。”
江千竹羞得张不开嘴,不再理他那些虎狼之词,闭上眼睛强迫自已睡觉。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直到早上的闹铃响。
江千竹准备起床,腰身却被赵东宸牢牢抱住,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吹气,嗓音沉沉的堵在喉咙:“这种幸福的折磨,我受不了多久了。”
看他难受,江千竹红着脸问:“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厕所解决?”
赵东宸拉着她的手探到某个位置,“你帮我。”
江千竹害羞的把手缩回,兀地起床坐直身体,“要不,我先出去,你解决了再出来。”说着,她摸索着拿了包纸巾放在赵东宸手里,披上大衣,不敢回头看他,狠心的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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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运辉的祭祀做得有板有眼,祠堂修复得颜色亮丽,祖先的坟墓打理得焕然一新,重新雕刻的碑文豪华气派。
祭祀的瓜果祭品,焚烧的纸人钱币,全体人员的祭祀礼服,全都按赵东宸要求的最高规格来准备,让江家绷足了面子。
尤其是做法事的先生,是百里近郊出名的道家周问道先生,此人归隐多年,一般人家根本请不到他出山。
周问道能来主持江家的祭祀,让江家上下受宠若惊,感叹这是江家几十年来做得最满意最辉煌的一次祭祀。
两位伯伯终于不再是目不斜视的骄横样子,对江宇安说话的态度变得谦逊有礼。
大伯说:“这一次祭祀,老三家出了不少力,花了不少钱,又做得这样光鲜,我们也算是对祖先无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