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来说，这女人比瓷器的吸引力大了许多。

逛到最后，方至鄞随意的挑选了几样打包邮寄，言辞委婉地试图说服江千竹接受他的赠送。

江千竹依然拒绝，面对方至鄞肆无忌惮的目光，她板着脸，语气严肃的对他表明：“感情的事情不能拖泥带水，会把你带入误区，我感谢你，也欣赏你，但我有男朋友了，我不会做背叛他的事。”

听到江千竹的话，方至鄞沉默了半天，刚刚见面的欣喜逐渐被落寞掩盖，他勉强露出微笑问他，“你爱赵东宸吗？”

爱不爱赵东宸？江千竹不敢轻易给出答案。

爱情这个词太神圣了。

方至鄞像是预料到她的反应，追着问：“如果你对他并不是爱情，那选我和选他有什么区别？”

“不一样的。”江千竹理智而干脆的回答，这一点她很明白自已，她从来都很在意自已在赵东宸面前的形象，期待他的肯定，怕引起他的误会，并且，她从来不排斥他的任何行为，包括和自已最亲密的接触。

“当然不一样，因为他曾经是你的老师。”方至鄞激动的脱口而出，“所以才有先入为主的优越感。”

“对于老师，人天生就会有崇拜和尊敬，当他对你也表示爱意的时候，你就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接受。”

方至鄞的声音引来了路人的回头，江千竹朝周围看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咱们走吧，在这里谈爱情，好像不合适。”

两人打车回酒店，江千竹一路沉默不语，方至鄞也只能怅然相对。

方至鄞跟江千竹订了同一个酒店，拿到房卡在手，他跟江千竹并肩走到电梯口。

望着层层下降的楼层数字，他的心情也不断下沉，侧眸瞅着身旁的女人，意欲争取最后的机会：“千竹，如果我们结婚，你可以到我们科室做你梦想的针灸医生，我们可以实现真正的朝朝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