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徐长青这样一开导,江千竹便安心的接受了姚主任的安排。

有人却因此不高兴。

周五,赵东宸结束在花孟镇医院的基层帮扶,周一正式回到附院上班。

原本打算这周六带江千竹回家吃饭顺便见父母,早日向结婚靠近一步,江千竹一出差,见父母的日子又要往后推延。

周四那晚,赵东宸打着电话视频聊了很久都不肯挂断。

视频里的眸色难看,脸都拉长到了脖子,“你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出差,我从没离你那么远过。”

江千竹拿了一片面膜在手里拆开,眯眼瞅着屏幕里的男人,“赵东宸,你好矫情呀,在我们相亲以前你是怎么生活的?”

赵东宸的表情木然,思路却毫不混乱:“相亲以前,我一直在离你最近的地方。你是学生的时候,我是你的老师;你在附院读研的时候,我在你楼上上班;我来花孟镇帮扶的时候,经常去你们家吃饭。”

“学霸的思维果然奇怪。”江千竹哼笑一声,把手机摄像头转向床上的叮当猫,躺在枕头上,摊开面膜敷上脸,只在视频里传去绵软的声音:“你就当没回附院,还在花孟镇医院帮扶,我周日晚上就回来了。”

赵东宸猛然见到视频里的叮当猫,冷声控诉:“我不想看日本猫,让我看到你。”

江千竹不为所动,声色平静的回他:“我在做面膜,我怕看到你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