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竹的喉咙发出咯咯的笑,“赵老师,你从小到大吃过烧烤吗?”

赵东宸想了想,认真回答:“没有,只闻过香味。”

江千竹忍不住大笑,“烧烤都没吃过的人生,也太不完美了,你闻到香味不会有欲望吗?”

“可以克制。”赵东宸说得一本正经。

江千竹调侃:“我怎么没发现你的克制力有那么强呢。”

“什么意思?”赵东宸被他逗笑,瞌睡虫飞走了一半,思念的情绪涌起,好想抱她在怀里亲一下。

“呵呵——”江千竹干笑两声,“自已琢磨。”

“江幻幻同学——”赵东宸被她的几个笑声弄得心猿意马,瞬间领悟她的意思,“你在电话挑逗一个成年男性是很不道德的事情。”

“不准叫我小名。”江千竹柔声抗议,“我连正常的说话都是调逗吗,那只能说明你的思想太污,动不动就能浮想联翩。”

赵东宸的唇角拉成一条线,隔着电话脸上都是宠溺,“好,我污。”

“所以,你怎么能克制自已不吃烧烤,这是个奇迹。”

赵东宸找到借口为自已开脱:“在这方面克制了,另一方面必然就不能克制,用中医理论来说,就是此消彼长。”

江千竹咬着嘴唇小声呼叫:“赵老师,你真的污,我要挂了,免得被你感染。”

“不要。”赵东宸固执的喊:“我要带着你一起污。”

江千竹停住笑声,“洗耳恭听,赵老师想怎么带我?”

赵东宸憋了半分钟,最后说:“我会等到结婚那天才跟你正式圆房,但是吻你,我控制不了。”

“赵东宸——你——”江千竹羞得血都充到了耳垂,不知如何跟他聊下去,“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