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安的神情变得复杂,目光朝着赵东宸问:“你什么时候对幻幻有想法的?”

赵东宸的指节收紧,将江千竹的手用力握着,“从第一次来你们家开始。”

“第一次?”俞静望向赵东宸,“就是老赵准备劳动仲裁的那次吗?”

江千竹也颇为惊讶的将视线瞥向身边的男人,暗想赵东宸真会吹牛,有那么早吗?明明那时他还有个暧昧的女朋友。

“是的。”赵东宸回答得沉稳笃定,记忆却飘向更远的时间,是在她在教室门口还衣服并用诗词自我介绍的那次?还是在礼堂听她唱《凤凰花开的路口》获奖的那次?他也无法准确的给自已答案。

江宇安有一百个不放心,“你是幻幻的老师,怎么会对她——”

“我早就不是她的老师了。”赵东宸笑得十分温润优雅,“我只在大四那年上过他们一学期的课。”他把江千竹的手拉到面前,倾身带笑看她,“我现在算是她的同事。”

江宇安瞧着赵东宸与平时来家完全不同的神态,尤其是抓着女儿手的几根修长白皙的指节,像是黏上了胶水一刻都舍不得放开,嫌弃的转眸投向女儿问:“幻幻,你的想法呢?”

江千竹暗里用力想从赵东宸的手中抽回手指,哪料男人不动声色的握着,像是用上了强力胶般牢固。

“我——”江千竹的睫毛不停闪动,“我也愿意跟赵东宸交往。”

“你喜欢他吗?”江宇安问得直白不拐弯。

江千竹没想到父亲那么打直球,她也不能回答不喜欢吧,于是平静柔和的回答:“喜欢。”

刚刚说出这话,江千竹明显感到赵东宸的手指再收紧,握她手的力度更大了。